2017年5月29日 星期一

To do & To be done

說到頭,大夥兒試圖經營的應該就是種⋯⋯累積和發酵吧。
在不經意沒注意下,不管是慢慢的還是快快地,長成的各種變化。
是不是太空泛我也難說清,兩件事有沒關連我也不確定——現在我總覺得表演不該是「去做」,而是「被做」(To do & To be done)⋯⋯事情應該不只是 Make it happen,而是 Let it happen,甚至是To do something so it can happen .......
一定是不易被辨認的,
一定是很難有清晰可見的形式風格象徵標記歸類什麼的。
但並不是空無一物的。或者低限的提煉才是更真實的?
(文/鄭皓)
本文轉自表演者鄭皓臉書
於雲門整排中,攝/歪藝術


2017年5月28日 星期日

笑笑的快問快答Q&A

Q1 默默是什麼樣的作品?
A:默默是個很像在生活中,但是又扭曲變形的作品

Q2 默默夥伴的組成?
A:就是五花八門

Q3 默默 I II 和默III 的不同?
A:就是時間默默地改變了什麼呢?(氣音)

Q4 沒有看過默I 默II 看得懂默III 嗎?
A:時間默默地改變了什麼,永遠只要轉過頭就看的到喔~~(嬌)

Q5 給還沒決定來看默 III 觀眾的幾句話?
A:就是趕快進入兩廳院購票系統買票吧。(狠勁)


於雲門整排中,攝/歪藝術

王副導的快問快答Q&A

Q1 默默是什麼樣的作品?
A:默默是一個關於肢體表演的作品

Q2 默默夥伴的組成?
A:各種對彼此的興趣與緣分

Q3 默默 I  II  和默III 的不同?
A:默1.2.3 的人都不太同

Q4 沒有看過默I 默II 看得懂默III 嗎?
A:哈利波特前面幾集沒看直接看7 也還是會找到其中的樂趣的吧
打開自己就會找到各種懂


Q5 給還沒決定來看默 III 觀眾的幾句話?
A:你來你來你來來來嘛
於雲門排練場上,攝/歪藝術

【影像日記】 2017.05.22




錄像創作:唐健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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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倒在路邊,從頭到尾不動。一支麥克風,一個擴音器。
素蓮先進。其他人慢慢加入。(健哲設定) 慢慢聚合,排隊,跟隨。 傾倒。立即爬起。聚集,拉手。孝慈去麥克風,推推。 混亂,接到歆雁小姑姑,在陽台、在廚房、在浴室。 混亂,忘記給了什麼指令, 最後end up在客廳,聚集,胖貓貓。 然後他們一起笑了。 一個一個慢慢離開。 指令 在雲門排練場 彥芳




#5
素蓮走進去,隨著音樂開始跳舞,然後大家慢慢走進去,那個臨場感馬上把我吸進去。
在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開始給指令了。這樣,那樣。
拍完第一次,表演者才跟我說,本來他們有講好順序的,我亂入了。
雖然感到抱歉,但是鏡頭抓住了表演者們試著反應指令的當下,非常好看。
這就想起了默I,那個身體在聽覺和直覺的邊緣中嘗試著生存,
抓住什麼的那種真實的生命力。

如何設定一個既充滿活力又當下,但同時能夠精確處理混亂的結構?
如何讓表演者自自然然地走進去一個對的狀態裡,而後無論做什麼都對?
根本上的去抓準了如何調節表演者的覺察,不去花力氣抓準動作。
不是所有作品都耐得住精雕細琢;
有些作品一經精雕細琢馬上就走了調。
看完影像更覺得編舞或是導演應該考慮的精準,是抓住所有作品和自己應該有的距離。
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排練一個作品,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哪裡?
 (文/余彥芳)

2017年5月27日 星期六

默 I 製作人的快問快答

Q1 默默是什麼樣的作品?
A:一個用身體去展現人與人,人與群體和社會的關係,一個真實有溫度的作品。

Q2 默默夥伴的組成?
A:一組奇珍異獸

Q3 默默 I  II  和默III 的不同?
A:人不太一樣、地點不一樣,形式結構都不一樣
默III的默默已經不是當年的默默


Q4 沒有看過默I 默II 看得懂默III 嗎?
A:就是看個作品,去感覺,比懂不懂重要

Q5 給還沒決定來看默 III 觀眾的幾句話?
A:天下沒有非看不可的演出,但默III不看,下回可能又要等四年了

2017年5月25日 星期四

默默回家路

上飛機前去雲門看了余彥芳「默默」的整排,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心裡的感受。
行路難,回家更難。
我跟彥芳相識於柏林,若說為什麼我「咻」一下子回台灣了,大概也就是隨著媽祖走的那段路,我們在橋上看著被暴雨打散的滿河布袋蓮,彥芳轉頭對我說「欸,你就回來吧!」,
然後就開始了我「失敗」的返鄉之路。
返鄉為什麼如此困難,不是因為在柏林的這些年,而是從很小的時候,我們已經被迫離鄉,即便我背得出黑龍江沿岸的礦產分布,我不知道半屏山的土其實不是被神仙吃掉的,是台泥。
近來我純粹好奇媽媽每天刷手機會不會有資訊焦慮症,畢竟智能手機對他們來說還是很新的東西;而我從小就跟著網路長大,半夜不睡覺上BBS,臉書只是我青少年時期的延伸。媽媽說:「不會阿,你怎麼那麼問?」停頓了幾秒,似乎是要找到一個適合的描述方式「你每天怎麼有辦法有那麼多貼文?」又頓了幾秒「我的意思是,這關我什麼事?」「你不會覺得每個人把自己做好就好了嗎?貼那麼多有用嗎?」她是世界上最溫和、最不與人爭的媽媽,但是似乎對於我老是在貼跟台灣有關或政治有關的事感到不贊同,確切來說我讀到的是一絲鄙夷。這麼多年來,她也只說過這一次。
「白色恐怖的受害者是有階層的。」有一天爸爸這麼跟我說:「阮兜是作穡的,農民不識字兼沒衛生,哪會可能會抓到家裡來?」所以爸爸跟我說,他的記憶中沒有白色恐怖這一塊。
戒嚴的遺毒就「默默」種在媽媽叫我閒事莫管爸爸說留這一批房子幹什麼那麼破還不如拆掉。而他們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回家的路就這樣被比人高的荒煙漫草掩蓋起來了,從北藝大給我們的教育到我們待過的那些歐洲城市,都一再的讓我們偏移回家的航道。神女也來誘惑,波賽冬勃然大怒,海相艱險。在慣常複製西方作法,不加思索直接移植的表演藝術界,我很佩服也很高興彥芳默默開始了「默默計畫」並且持續了這些年,她正走在她歸家的路上,前頭是看不到路的。憑這麼點蛛絲馬跡、直覺和勇敢撥開草就上路,我必須說前路還很長。
請幫我去看看彥芳的「默默計畫」吧!然後看完之後好好地跟她討論或交流。回家之路還缺幾片拼圖,需要你們的幫忙,但她已經動身了,無論如何是不會阻撓她前進的。作為劇場人、劇場觀眾我們不能只是吃「好吃」的東西,而是可以開始思考「吃」的東西從「哪裡來」。

(文/溫思妮)
本文轉自溫思妮臉書


於雲門整排中,攝/歪藝術


2017年5月24日 星期三

默默中的默默

喜歡下午的陽光灑在這群表演者身上的樣子,很美
像是默默的樣子,再沉重的主題都有它輕柔的光
但更美的是,看到這群真性情的人們

於雲門拍攝宣傳片短走中,攝/歪藝術


默默地觀察默默以一個舞蹈製作走到 2017 來到默 III
這麼難消化常常不知道在說什麼的主題,但大家還是努力一起嚼進去
那麼理想化,難以達成的工作模式,大家還是試了又試,想辦法磨進去

明白在台灣,作品的成形很多時候,最後只是為了對這個市場交代
即便它是小眾的,甚至是網路同溫層中獨佔的
但票房、補助和市場機制等,這些都不足以評斷一個作品的好壞

一個好的藝術作品需要有溫度,和其細節
作為一個觀察者,看見每一位參與默默的人默默又明顯地改變著
經過許久的肢體訓練、默契培養
還有更多對於公眾事務的對話,以及思考上的衝撞

最終,每個人找到自己最適合與舒服的位置
能夠擁有溫度不是作品本身,而是因為人
這群人的好默契在排練場上,即時的即興都成了一幅作品
默默即便走向舞台都不是終點
必將屬於這個世代